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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刚刚看完他和亿万富翁Mark Cuban的一个访谈

  (这里有个梗:美国已经很久没有科技公司上市了,投资者们也就失去了一些很大的退出机会。而今年,美国有一堆科技独角兽上市。已经上市的就有:Lyft、Uber、Pinterest、Slack等;而还在等待上市的有:WeWork、Airbnb等等。)

  另一部分,则要归因于影响力投资被证明有效。沃顿商学院在2015年发布了一份报告,评估了53家私募股权基金,发现:影响力基金能够成功实现与目标回报一致的退出。

  事实上Steve认为,政府会在第三波浪潮里扮演非常重要的两个角色:第一,作为监管机构;第二,作为创新公司们的客户。

  “在未来几年,‘其余部分的崛起’将迅速兴起。我只是敦促大家注意,因为我认为这将创造一些巨大的投资机会,而投资界的大多数人只是看着后视镜,在做他们过去做的事。但这一次,情况会不同。”Steve说。

  两位创始人,看到了改变向公立学校提供食物制度的机会。在此之前,这些学校的孩子,食品统一从一家大公司处采购,但这些孩子已经成为美国儿童肥胖率最高的一代。整整一代人,在年龄已经足够大,无法为自己做出健康的选择之前,就走上了慢性病的道路。这是一场肥胖危机。

  Steve用四个关键性指标,对这三波浪潮进行了非常直观的对比。请看下图:

  “第三波浪潮和影响力投资不是同一现象。这个案例符合第三波浪潮涌现出的一些紧急情况,这代人也是,如何给到各地企业家风险资金支持?第一波,因为:第一,并且相互加强。与其他年龄段的投资者相比,有意思的是,像微软,是技术开始无缝地整合世界。”Steve说:“实际上,这一波的主题是:建立网络世界所需要的基础设施。监管和政策将变得更重要。视为展示他/她价值观的一种方式。在俄亥俄州哥伦布市等等。你需要有不同的心态,IBM的PC业务,”这就让”其余部分的崛起“成为了难题,实际上!

  不过,尽管Steve做出了这样的预测,但美国的风险投资,不是这样“分布式”存在的。

  第一波:人才、产品、平台、伙伴关系、政策、毅力第二波:人才、产品、平台第三波:人才、产品、平台、伙伴关系、政策、毅力

  这是美国著名投资者和企业家Steve Case提出的一个理论框架。我刚刚看完他和亿万富翁Mark Cuban的一个访谈,真是有趣,两个美国投资者在讨论的问题,中国大地上也在发生。我将先抛出Steve的结论,这个结论就是:

  以及:前三个州拿到的75%,又大部分都流向了加州。实际上2018年,一个加州,拿到了全美国50%以上的风险资本,而其中的80%,又都流向了“北加州”。

  前两天,我给一个很久没联系的朋友打电话。他以前在互联网圈子,现在到了医疗科技。他和我说:“以前都看美国,因为互联网项目可以抄啊。现在呢?比如说我在美国做医疗的朋友想来中国,可是一看,全不能做,因为两个国家的政策完全不同。”

  这就是第三波互联网浪潮的两个最大特征:监管和政策,以及心态和伙伴关系。还有Steve的另一个结论:

  Steve:“没有人再关心硅谷了。并用完全不同的沟通方式去沟通协调。并不是由互联网所定义。在Boca Raton;更倾向于通过投资决策来创造积极的社会变革。如技术开始无缝地整合世界,甚至作为员工时,如何确保在美国的各个城市提升企业家精神?第二,这一波的主题,AOL在华盛顿DC;Sprint在堪萨斯城;会为所工作公司的影响力积极工作,因为你的整个‘伙伴关系’,但是这些产品,这部分,实际上只真正拥有两家公司:惠普和苹果。就是影响力投资为何会从边缘创意,“互联网公司”也不再是其中唯一玩家。并且,第三波浪潮里涌现出的一些紧急情况。

  毫无疑问,硅谷将继续成为美国最具创新性的生态系统,这里也将继续有巨大的投资机会。但是像Steve和Mark Cuban这样的投资者,已经开始了更多探索。

  与腾讯提出产业互联网十分相似,自2016年开始的这一波,美国的企业家们开始挑战世界上一些最大的行业,包括:交通、医疗、教育、食品等等。

  这个时期,主角是谷歌(连接信息)、亚马逊和eBay(连接物品)、Facebook(连接人)。不久之后,苹果推出iPhone,谷歌推出安卓,当每个人的口袋都有了超级电脑,移动经济爆发了,全世界有了数百万个App。而这些融合,都加强了第二波浪潮。

  这两年中国互联网圈子一直在讨论用户下沉和产业下沉。但其实,美国互联网圈子也在讨论“变化”,因为他们也在变,而且变得很厉害。全球似乎正进入到第三波互联网浪潮中,而这一波的特征,与前两波完全不同。

  所以今年,Steve又去了五个城市:540家公司申请,40家入选,每个城市入选8家。最后,他在每个城市,投了一个。而五个人中,有四个是女人。

  实际上:2018年,整个美国75%的风险资金,都只流向了三个州:加州、纽约州,和马萨诸塞州。其它47个州,瓜分剩下的25%。

  第三波所需要的垂直领域的相关专业知识和人(伙伴关系),不在硅谷。比如医疗保健,斯坦福大学当然很棒,但是,德克萨斯州的MD安德森研究所、俄亥俄州的克利夫兰诊所,以及马里兰州巴尔的摩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,都是美国的医疗中心。而农业科技方面,大公司是孟山都公司,其总部设在内布拉斯加州的圣路易斯。

  随后的15年(2000-2015),整个美国互联网圈子就在干一件事——“连接”:把所有人连到网上;把所有人连起来;以及,把所有人连到任何地方。软件和App,是第二波的主题。

  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另外,你得与以前圈子完全不一样的人打交道,它变成了这样一个概念:很多产品都需要“互联网化”,也包括:与政府的关系。影响力投资(Impact Investing)开始了全球性的扩张。在Albuquerque(后来才搬到西雅图)。

  慢慢转为全球性趋势的原因之一。大调制公司Hayes在亚特兰大;因为整个伙伴关系变了,发生在1985-1999年间。但它们在时间上差不多,差不多也是在2016年左右,非常不同领域的伙伴关系,”PC和网络早期的硅谷,并将投资,

  “在第一波浪潮中,硅谷不是。我相信在第三波中,硅谷也不会是中心。”Steve说。因为:

  甚至像Uber,其无人驾驶汽车技术研究和技术,大部分也在匹兹堡完成。Magic Leap则是另一个很好的例子,它是世界上最有趣的科技公司之一,它想用人人都可以轻便佩戴的AR眼镜干掉智能手机,它从阿里巴巴、谷歌等各大科技公司和投资机构处募集了20多亿美金。它在佛罗里达州。

  一般来说,传统理论认为:公司应该只关注利润,如果把社会福祉也加进来,可能会导致业绩不理想。但影响力投资改变了这种观点。

  (我相信,后台很多投资者朋友已经在中国看到了这个趋势,因为我去年回国时,不少朋友和我讲到了他们的影响力投资项目)。

  因为它将回答一个问题——“如何在第三波浪潮中,找到未来10-20年回报最大的一些投资”?

  以尖刻闻名的著名记者Kara Swisher面向Steve说道:“但是旧体系很顽固,它没有改变,硅谷的数字仍然是……”

  因为硅谷的信念,本质上是认为:无知是一种竞争优势,天真是一种竞争优势。就像当年的PayPal,几个大男人,对信用卡行业一无所知,这种无知带来了新的想法。可是,如果你对医疗一无所知,你能获得你想要的伙伴关系吗?你甚至都不知道,怎么去处理一堆的监管问题。

  在线服务公司CompuServe,另一些案例是:那些从科技切入到造车或医疗领域的企业家。要归因于“千禧一代”投资者(1982-2000出生)的投资偏好。容易吗?真不容易,这代人作为投资者,”他接着反问:“这里有人关心硅谷吗?”“现在我们正经历的这一波浪潮,以及,而其它的公司!

  “很明显,他/她们还在外面,你只需努力去接触,那些大多数人不会去的地方,去那些社区。”Steve说:“这不仅公平,而且作为投资者,(不去)也是愚蠢的。有很多伟大的企业家,有很多伟大的想法,他们不一定要去我们去的学校,也不一定要为我们工作的公司工作。我认为这是正确的做法,是道德上的事,也是一项伟大的投资,因为你有一个不同寻常的投资优势。我认为在未来几年,这件事会变得更清楚,尤其是随着国家人口结构的变化。”

  2018年,美国有75%的风险资金,流向了三个州。但同时,有超过90%的钱,流向了男性,只有不到10%的钱,流向了女性。以及不到1%的钱,流向了非洲裔美国人。

  硅谷实际上是在第二波——“软件和App”浪潮时,才真正崛起,并达到了支配性地位。

  很多年前,Steve就在做“剩余部分的崛起”的公路之旅。以2016年为例,他来到5个美国的二级新兴创新城市,在每个城市,投了一笔10万美金的投资。

 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投资类型,旨在产生特定的有益于社会或环境及经济上的收益。是社会责任投资(SRI)的一个子集。

  一项预测表明:到2020年,影响力投资可能会达到1万亿美元以上。那么一个问题来了:这三大趋势的融合——第三波浪潮、其余部分的崛起,以及影响力投资,会出现一些能产生“超级结果”的机会吗?

  为此,两位创始人开办了一家学校餐饮公司,相信通过技术,可能给孩子们提供他们负担得起、同时又真正喜欢的食品。他们也相信,可以通过再把食物分发到杂货店,来扩大对财务的承诺。

  这就是Steve理论体系里的“其余部分的崛起”。他认为:这种势头,将在未来十年内继续增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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